最近刷到一条刷屏的新闻,75岁的中科院院士侯凡凡拿到了国际肾脏病学会颁发的“先驱者奖”,不少网友看完她的履历直接破防:这才是真正撑起中国医疗的国士啊。很多人不知道,这位站在国际肾病研究顶端的女院士,起点居然是部队养猪场的养猪女兵,一辈子以“三牛”标准要求自己,拓荒、实干、为民,每一段经历都看得人肃然起敬。

敢闯敢冲的“拓荒牛”:不信权威,只为中国人找治病的办法侯凡凡18岁踏入军营,领导说炊事班缺人养猪,你去吧,她一句干脆的“好嘞”,就把猪养得膘肥体壮,还成了部队标兵;后来组织选派她去上大学,她还是一句“好嘞”,基础不够就补,靠着自学考上中山医科大学博士,又到哈佛医学院访学深造。 当时哈佛开出高薪留她,老领导专程赶到美国说“祖国需要你”,她依旧是那句“好嘞”,收拾行李就回国接下了全军肾脏病中心主任的担子。 真正让侯凡凡认准方向的,是早年一个患者的下跪恳求:一位尿毒症患者哭着求能不能晚两年透析,好供孩子读完大学,可当时的国际医学指南直接给这类患者判了“死刑”。从那之后,“我们总要给中国人找到治病的办法”这句话,就成了她科研路上的锚。 她不迷信国际权威,先后三次推翻国际医学定论:第一个证实特定药物能把晚期肾病患者的透前时间延缓一倍,后来又证明免疫抑制剂对中国IgA肾病患者有效,还证实早期降尿酸能显著改善肾病结局。如今我国有1.56亿慢性肾病患者,她的成果不仅惠及上千万患者,还帮国家节省了数百亿医疗支出,这份功劳,怎么夸都不为过。

埋头实干的“老黄牛”:椅子用了30年,两百万做出国家级大成果侯凡凡的朴素,在业内是出了名的。她在南方医院的办公室,窗户的透光膜早就斑驳掉皮,一把办公椅用了30多年,她还笑着提醒来访者“坐的时候小心点”。早在美国做实验,为了省经费赶进度,她好几次挽起袖子抽自己的血当样本;刚回国建实验室,就是从一间放杂物的旧屋子起步,买最便宜的设备,一步步攒出了国际一流的肾病研究中心。 探知“三牛”院士侯凡凡的科研人生 做国家级肾脏病大数据平台,整个项目只花了200多万,就做出了世界级成果,业内专家都感慨:别人几个亿砸不出的水花,侯院士两百万就干成了大事。她还总能给患者找最省钱的方案,当年研究出补充叶酸就能让高血压伴肾病人群的肾功能丧失风险降低56%,一年下来才花几十块钱,比不少高价药还管用。 她手下的医生说,侯院士一年365天,也就大年三十不在实验室,她办公室深夜亮着的灯,早就成了医院里的“精神路标”。不少年轻网友看完都说,现在见多了拿巨额经费水论文的项目,回头看侯院士的作风,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做科研。

一心为民的“孺子牛”:75岁仍出诊,把中国方案带给世界对侯凡凡来说,院士身份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延长工作年限。现在75岁的她,还坚持每周出门诊,一坐就是八九个小时,从早上八点看到下午五六点,中午就吃个盒饭对付。 之前有个广西阳朔的孕妇,怀孕三个月突发肾病,所有医生都建议终止妊娠,孕妇找到侯凡凡的时候已经几近绝望。侯凡凡说:“我怎么忍心拒绝一位母亲的请求,我愿意和你共担风险。”最后孩子顺利出生,几年后科室收到孩子的视频,小朋友奶声奶气地说“谢谢侯奶奶”,侯凡凡后来回忆,这比给她任何大奖都开心。 她出门诊还有个坚持了几十年的习惯:把患者的化验单按时间梯状贴在病历本上,不管之后哪个医生接诊,指标变化一目了然,不用患者重新花钱做检查。她定了科室的“两不原则”:能用一种药就不用两种,能用便宜药就不用贵的,处处为患者着想。 为了让透析患者不用天天拴在医院,她晚年还带领团队研发了中心监控的居家自动化腹膜透析,患者晚上睡觉就能完成透析,白天该上班上班该上学上学,这项技术还走出国门,走进了“一带一路”共建国家,成了中国献给世界的肾病治疗方案。

探知“三牛”院士侯凡凡的科研人生

侯凡凡说,她所有的研究灵感都来自患者,患者的需求就是她坚持下去的最大动力。从养猪女兵到中科院院士,从一句“好嘞”响应祖国召唤,到一辈子为了患者鞠躬尽瘁,“三牛”院士这四个字,她当之无愧。现在太多人追着流量明星跑,其实这样一心为国为民的科研工作者,才是我们这个国家最该追的星,你说对不对?